潮新闻客户端 孙炜还远没有到清明,我就去了父母的陵地。同事说:清明没到哇!何故?我说,无所谓清明不清明,只是梦里见到父母了,想来就来了。这话说来有些任性,可人到了古稀之年,想来就得来一趟。梦里的父亲还是老样子,坐在那把藤椅上看医书,还时不时写点什么。母亲全神贯注地弹着钢琴,身体随着琴声的旋律起伏着。醒来后,窗外的梧桐叶正一片片地掉落,我躺在床上想了许久,忽然就想去看看他们了。父母的墓地在城郊的一座山上。二十年前选这里时,看中的是青山绿水,墓碑林立,热热闹闹的。那时想,父母为医为教,朋友多,把他们安顿在此,左邻右舍都是熟人,灵魂不至于寂寞。果然,每次来扫墓,都能遇见长眠于此的父母生前好友,我一个个在墓前伫立、鞠躬。可这些年,我开始向往安静。年轻时喜欢热闹,觉得人多了才有生气;老了才明白,安静自